北江的龙鱼,少见的类似龙的游鱼品种,身形灵动,乍一看似蛇非蛇,有四爪,头顶微微隆起,更像是蛇,却浑身金灿灿的,放在瓷缸中,缸内还种了碗莲,一端送上来,便叫太后开怀。

西沙那头送了上好的绿松石,足有一人多高,雕刻出了一株长寿松,松木的枝丫栩栩如生,绿松石的纹路格外漂亮,雕刻好后放进土中栽种上,好似真花一般。

东水那头送来了一颗鲛人珠,有人拳头大小,一打开,在夜色间闪闪发光,说是东水那头有鲛人,这是从鲛人肚子里面刨出来的珠子。

连永昌帝都没能闲着,他亲手给太后写了一个祝寿图,八岁孩子的字儿算不上多好看,但还是引来一阵追捧。

各种奇妙的宝物都堆放在太后面前,在宫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太后看着这些宝物,却并不太在意,她不是困与后宅只知道争几个头花的女人,她早已经见到了世间最顶端的权势,对其余的附属品没有任何兴趣,只随意一点头,说些场面话,叫人放下去便是。

永安和宋知鸢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。

两个小姑娘手拉手走进来,进了宫内才一前一后的分开,垂首给太后行礼。

太后在一片珠光宝气中看过去,看见了她的女儿。

永安喜穿红色,大红的丝绸裙摆裹着她纤秾合度的身子,一抬眸间,便是一张绮丽艳美的面,宋知鸢穿了一身翠绿色的长衫,站在她身后行礼。

“母后——”

永安见了太后也不行礼,提着裙摆走上去,瞧见这些宝物的时候挥着手说:“都好漂亮,母后搬到女儿的宫宫中去。”

太后一见了她,那双眼眸中便多了几分笑意,连语气都温柔了许多:“好,都送去你那里——过来母后这边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