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一边低头在缸里中看土壤湿润程度,一边竖起耳朵听旁人说的话。

“说是西边那头出了匪祸,直接打到万花城去了!”

“这般厉害?是西边蛮夷又来了吗?”

“谁知道呢,反正北定王领兵去了。”

“北定王据守北疆多年,用兵如神,想来不会出大事的。”

这断断续续的话落到她的耳朵里,让宋知鸢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太好了,北定王离了长安,以后应当也不会回来了吧?

这个人走了,她混乱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归原处,日后,她便再也不必担心在路上碰见什么人啦。

宋知鸢心中卸下了一颗大石头,浑身轻松的给缸中倒水。

素手一勾,水壶中的水便均匀的倾泻而出,流水滚到缸中,慢慢润湿泥土,当水漫下去的时候,宋知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疑问:上辈子西边出匪祸了吗?

上辈子的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哎。

不过转念一想,那时候的她不过是个闺中姑娘,每日都在宋府中跟宋娇莺斗死斗活,除了跟永安玩儿以外,根本不管什么外事,不知道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