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膝盖被打断了,但还能接上——可是,北定王要的是一个废人,所以,那就得接着打,打到骨头彻底碎掉,药都救不起来为止。
“爹啊——”宋娇莺惨叫起来。
宋右相重重一挥手。
一旁的小厮继续抬起水火棍。
这场面一定是很难看的,就连齐山玉都偏开了一瞬的目光——他虽然厌恶宋娇莺,但却也觉得这画面残忍。
当然,若要问他该不该这般做,他肯定还是要这般做的。
刚才宋右相和宋娇莺一直都在含含糊糊的说一件事,齐山玉到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是有些事情只听一半就已经够了。
他能够猜测到,北定王这次报复宋娇莺和孙公子,是因为这两个人曾经密谋去陷害宋知鸢,结果不小心牵连到了北定王,这才招惹来了北定王的报复。
“齐哥哥——”这时候,宋娇莺匍匐在地上,向齐山玉哀求:“齐哥哥,你帮我说句话啊。”
齐山玉拧起眉头,不言语。
他并不想引火上身,而且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宋右相都挡不住北定王,他初入官场,更挡不住。
而宋右相听见了宋娇莺的求饶越发恼火,他呵斥道:“你有什么脸面来求旁人?回想回想你自己做的事情!我当初把你带回到丞相府就是个错误,如果你没回来,丞相府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