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是宋府的管家。

管家额头上带着汗,唇瓣都显得惨白,弓着身子站在二楼的走廊中,身后廊檐下悬挂的灯被风吹得呼呼的晃,管家的脸就也一明一暗的,瞧着跟个鬼似得,声线颤抖的道:“老爷,方才北定王的人驾车而来,在咱们大门口,扔下来个血糊糊的公子,侍卫的原话是,这是北定王送来的礼,北定王要等您的回礼。”

宋右相听的心里一突。

他这一个闵恒生还没解决完,怎么又冒出来个北定王?

自北定王来长安,迄今为止一月有余,他也一直是以礼相待,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?

“快。”宋右相疾下台阶,道:“将人带进来问询!”

北定王根基虽在北江,但在长安也是战功赫赫,他可不能得罪北定王。

宋右相疾行到院中时,这位被丢进来的公子已经被管家的人安置进了客厢房中,请了府医来看,宋右相前脚跨进到客厢房中,后脚便被听见客厢房中传来一阵惨叫,又被血腥气熏的向后退了半步,面如肝色的站在门外,厉声呵斥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里面的家医匆忙回身,对门口的宋右相道:“回禀右相,里面的公子双腿都断了,日后怕是不良于行。”

一旁的人又补充道:“瞧着像是户部郎中家的嫡

子。”

“什么?”宋右相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户部郎中?孙广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