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声量还在不断地传来。

“我以前远远瞧见过她,长的是真标志。”

“之前远嫁到南疆方家的那位洛家庶长女、洛夫人还为她操办过赏花宴呢,可惜了,那时候我家人得了帖子,却不曾去。”

“现下去也是晚了些,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官啦,上有太后,后有宰相,未必瞧得上咱们。”

这群人竟然还追捧上宋知鸢了!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!

齐山玉本就恼火,现在听了这话,更是生怒,接话与旁的小吏冷哼了一声,道:“一个后宅女人,能懂什么种植?”

他不敢抨击太后,只骂了一句宋知鸢。

宋知鸢连书都没读过几本,什么国策国论更是一概不知,不过是运气好献上了两根瓜果,什么都不懂的人又如何能做得好官?

若是没有太后胡作非为,宋知鸢哪里有资格站在司农寺呢?

齐山玉这话接的突兀,但是旁边也有人不赞同的摇头道:“千古功绩还要论男女吗?她既然做到了,那便是她的功劳,齐大人莫要狭隘。”

“齐大人此言差矣,若是她真不行,这功劳又如何会落到她身上呢?”

听着这些人窸窸窣窣的话,齐山玉心底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,他说不出反驳的话,只狠狠咬着牙道:“阴阳颠倒,不利朝纲!”

提到“阴阳颠倒”,便有映射太后之意,旁的官员不敢被牵扯,便干咳一声,扯了别的话题。

齐山玉则一人生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