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这群男人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排斥与厌恶,他们不能接受。
猪狗牛羊,你也想做人吗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
一声声抨击变成一把把锤子,猛烈的捶打在宋知鸢的身上,哪怕是来之前就想到了这种场景,但眼下,宋知鸢还是因此而心脏乱撞,手心发凉,后背冒出刺热的汗来。
她求救一般看向那道珠帘,希望太后来说一句话。
珠帘后的人影动都不曾动一下,静静地望着她。
这是宋知鸢离开愚昧的族群,第一次试图走入狼群,太后并不言语,只用目光无声地鼓励她。
不要温和的走入这个朝堂,你该依靠的不是别人,狼群不需要同伴,你应该去用力征服。
——
宋知鸢没有得到太后的声援,而她的沉默,又似乎让旁人多了几分底气。
她弱他就强,身后人群的责备的声量越来越大,如同一支支利箭,刺到宋知鸢的身上。
宋知鸢被刺痛了,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没能忍住,一回头,对着文武百官喊道:“我智不如男子,为何男子没发现这润瓜,反倒叫我发现了?功劳难道还分男女吗?这润瓜难道非得男人种才能长出来吗?既是我的功劳,我爱要什么便要什么,你们谁再反对,我就要他被削官!”
她这么一喊,素日里与永安胡作非为那个劲儿又翻出来了,殿宇都为之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