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飞快的抬头瞟了一眼北定王,正瞧见北定王唇瓣一勾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一双眼瞧着是看着密函的,但明显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些时日里来,宋知鸢常来北定王府,北定王对其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底线,就连种植房都放在了书房重地旁边,更别提每日北定王都进去,起码两个时辰后才出来。
整个北定王府,长眼睛的都知道那位宋姑娘与王爷之间——
心腹眼珠子一转,小心的试探性的猜了猜主子的心思,道:“宋姑娘进院门时,还问过王爷有没有给书房里的缸浇水,不知是不是要见王爷。”
这心腹有心试探,但耶律青野也不见动怒,只低哼一声,道:“出去。”
本王日理万机,哪里有空陪一个女人。
心腹应声而下,转身关门踏出书房的门时,远远正瞧见宋知鸢从廊檐下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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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姑娘今日穿了一身浮光锦的翠绿色广袖外裳,内衬了一件同锦的白色对交领长裙,墨发盘绕城花苞鬓,鬓边簪了一支白玉雕的玉兰簪,足下踩着珍珠履,正一步步行来。
翠色裙摆行过朱色长廊,远远一阵风来,裙摆摇晃间,姑娘一抬手,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。
心腹远远低头行礼。
宋知鸢行过时瞧见了,但是没有太放在心上,而是步履匆匆,快步行向种植房。
她方才问过旁人,耶律青野有没有给种植房里的润瓜浇水——这种植房太过重要,又是他们二人旖旎之地,所以从不让旁人进,宋知鸢不在的时候,只有耶律青野能进去浇水。
那些侍卫回她“王爷有提着水壶进去”,但旁的他们就不知道了。
宋知鸢心里记挂着润瓜,不曾多想,快步进了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