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不容易松开她,她早已没有一点力气了,软绵绵的滚到一旁去,纤细的腿都在抖。

这个人!这个人怎么能这样!他讨厌死了!她要厉声斥责!

“王爷!你——”

而这时候,床榻那边的耶律青野缓缓坐起身来。

宋知鸢清晰的看到了他眼底里勃勃的欲念,还有那如婴儿手臂般的——

宋知鸢喉咙里的骂声一下子弱下去了,莫名其妙的人就怂了,她低低的说:“您怎么能在我这过夜呢,您刚才还——”

“药效起身,昨夜不得自控,宋姑娘把本王忘了,本王只能自己找来了。”耶律青野伸手去抓她的脚踝,似是要往自己身边拖来:“宋姑娘见谅。”

宋知鸢暗骂宋娇莺,给北定王下的药得是她的十倍多吧?药效也太强了些!

想到过去自己的模样,宋知鸢也就不怪耶律青野了,因为这药效翻起来的感觉她也记得,确实难受到想死。

但是现在不能弄了呀!齐山玉还等着呢。

眼见着那只手伸过来,她赶忙爬开,一边爬一边说:“我要出去,您先忍一忍,实在不行吃些药吧。”

她现下倒是不难受。

这些时日里,宋知鸢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,这药是有时效性的,会渐渐衰减,衰减到现在,已经不足以让宋知鸢动情了,若不是昨日饮了酒,她不会那般意乱的。

——

白嫩嫩的足腕飞快爬走,手里抓了个空,耶律青野不善的眯起眼眸。

他想到宋知鸢要去做什么,心里就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