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将齐山玉抢回来。

她命不好,好事儿从来都不会落到她身上,所以她要自己去争,去抢,去拼命的、用恨全天下的力气撕扯。

她总能抢过来的。

宋娇莺望着月亮,静静地想,她绝不要像是母亲一样,被吃干血肉后死的悄无声息,成为没有地位的失败品,她要来吃别人的血肉。

先从宋知鸢下手。

华阳郡主欠她母亲的,她现在来向宋知鸢来要,很公平。

——

而此时的宋知鸢并不知道这些。

她正被耶律青野抱着坐在矮榻上。

耶律青野太讨厌了,逼的她一直哭,姑娘白软细腻的皮肉被吮掐的泛红,月华从窗外落进来,照在她身上,将她如绸缎一般的肌理照出泠泠的润光,耶律青野看着她的肌理,觉得这比上好的云烟纸更美,这上面应该刻画出一点东属于他的,只有他自己能看见。

他突然间想起了之前在宫里,一墙之隔,宋知鸢跟永安大放厥词,说要在他的身上写下她的名字。

他现在理解了宋知鸢的想法——这么漂亮的皮肉,就该烙上他的印记,让她永生永世都带着。

无论什么时候,只要将她剥光了,置于镜前,就能看见他的名字。

可是他手上没有笔。

耶律青野慢慢低下头,以唇做笔,在她的身上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