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莺唇瓣轻轻颤抖了两下,才问:“父亲觉得今日之事是谁做的呢?”

宋父毫不迟疑的回答:“定是那姓陈的,父亲与他仇怨颇深,他为了给父亲添堵,可做过不少下作事,那闵恒生眼皮子短浅,被人忽悠来做了刀都不知道!”

宋娇莺听到这一回答,失望的垂下眼眸,低声回道:“女儿知晓了,女儿告退。”

看来父亲也不觉得是宋知鸢,那她那些挑拨的话暂且也就不必说了。

她暗含着些许委屈,正想退下的时候,却听见宋父突然唤了她一声。

宋娇莺抬起眼眸,便瞧见宋父神色认真道:“父亲这几日给你寻个婚事,你早些嫁出去吧。”

宋娇莺心里一惊,她道:“齐哥哥——”

她知道齐哥哥不喜欢她,只喜欢宋知鸢,但是她心里就是喜欢齐哥哥,齐哥哥越是不喜欢她,她越想嫁过去,她若是嫁给旁人,她不甘愿的!

“齐山玉与知鸢的婚事定了多年了。”宋父也想让宋娇莺嫁给齐山玉,奈何齐山玉不松口,他只能道:“父亲另给你寻一个吧。”

宋父本来也想趁着今日的及笄宴,让宋娇莺风光一场,然后由着白夫人给宋娇莺安排个好婚事,但是今日这件事儿一出后,白夫人都嫌丢人,急匆匆的回了白府,这段时日间都很难走动,恐怕没办法给宋娇莺找什么特别好的人家。

既如此,只能往下找找,尽量早点嫁出去,避避风头。

宋娇莺听见宋父的话,面色发白,最后扯出来一丝笑容,低声应下后,失魂落魄的从此处离开了。

丫鬟跟在她身后,小声唤了她一声,但她都没有力气回应。

从翠竹居出去,门外是一片翠竹,风摇翠竹,哗哗作响。

夜色之下,横添几分凄凉。

她魂不守舍的走在碎石子路上,脑子里想的都是宋父方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