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已经结束,大戏中途落幕,也没什么好看的了。

永安这才回过神来。

而这时候,齐山玉终于挤过来,匆忙叫人将昏迷的宋娇莺带下去。

眼见着宋娇莺晕倒,宋父才算是得了一线喘息之机,一旁的白夫人匆忙将这一场宴会结束,赔笑着送客。

贵客后至先行,这群人之中,第一个走的就是长公主,宋知鸢随之一起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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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姑娘前脚一走,后脚便在马车间笑成一团,一齐倒在马车内的波斯地毯上,永安不小心碰倒了案上盛放冰镇葡萄的琉璃盏,琉璃盏翻滚下来,翠绿色的葡萄便在地毯上滚落一地。

“你可曾瞧见你父亲那张脸?”永安笑嘻嘻捡了一个,塞进宋知鸢的嘴巴里,笑嘻嘻道:“他可吓坏了。”

顿了顿,永安又问:“本宫可需做什么,给他们点教训?”

一般来说,平民敢上告宰相,会先挨板子,因为以下犯上,以民犯官,是为不敬,很少有人能扛过这顿板子,扛过之后,才能上报官府。

但是官府基本也不会管,官官相护这个词,自古以来便有,最大的可能,是这个闵恒生被悄无声息的弄死。

现下永安特意来问问宋知鸢想如何办,长公主掺和进来,这案子自然不可能顺着之前那般来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