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不行。
宋娇莺想,这不行,她不能被拆穿。
她被拆穿的话,她就完了。
她鳞不盈存,羽不盈尺,没有方家那样的母族,没有永安这样的贵友,她的所有都依附在宋父的身上,她对外的身份就是宋府的养女,一旦宋父完了、宋府养女的身份被拆穿了,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她不能被拆穿!她见过长安的繁华,穿过最好的绫罗绸缎,尝过精美的鱼脍,她已经不愿意再去做原先的自己了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宋娇莺一狠心,竟是在台上大喊一声:“住口!”
她巨大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众目睽睽之下,宋娇莺对着所有人哽咽着喊道:“我乃是宋家叔伯之女,因父早亡,才被父亲收养,此人居心叵测,胡言乱语,今因我之故,竟使父亲蒙受冤屈,是我之过!今日,我死于此,为我父喊冤!”
她喊完了这一句后,竟是一咬牙,直接一头撞上了舞台的台柱上!
宴席间一阵惊叫。
随着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宋娇莺竟是这般晕死了过去!
旁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一头撞死了,只瞧见她额头上青肿一片,人趴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
宋右相瞧见此景,又是心痛又是愤怒,连忙高喊:“快,快叫大夫!”
见宋娇莺如此,旁处便有人惊叹道:“宋二姑娘竟是自裁以证
清白,想来是遭受了极大的冤屈。”
“看来真是冤枉了宋二姑娘啊。”
她突如其来的以死明志,打断了为他们父女俩验明正身的进程,也让一旁的永安惊了一瞬,随后有些束手无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