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愚蠢的、没吃过苦、没见过世人丑陋嘴脸的大小姐啊。

但她就不同了。

她牢牢扎根在宋府,她成了宋父最喜欢的姑娘,以后迟早还能拿下齐山玉!到时候,丞相的父亲,状元的丈夫,一切都是她的!

她兴奋地发颤,快步走向白夫人。

当时白夫人正在与宋大人说话。

白夫人面色并不好看,略有些发青,瞧见了宋娇莺过来,难免埋怨:“你这姐姐倒是大脾气,借着长公主的光,跑来压自家人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客呢。”

而宋大人则是冷沉着脸,道:“你现下也知道我为什么不疼宋知鸢了,她实在是任性妄为,哼——我简直就想当没生过她。”

方才长公主过来,他给长公主行礼,宋知鸢身为女儿竟然不躲不避,站在长公主身旁受了礼!何其过分!

就算是他确实对不住宋知鸢,但是他也是她的生身父亲啊!在宋家这么多年,难道都是白养了吗?

宋娇莺连忙说好话:“姑母、父亲莫要在意,姐姐肯来,就已经是很好了。”

白夫人叹了口气,道:“也就是你性子好——罢了,不提这些,宴席将开,你先去备琴。”

宋父这时候则去男席间饮酒。

及笄宴流程很简单,等所有客人到了之后,及笄宴的姑娘表演,琴棋书画歌舞都可,一般都选个乐器来,表演之后便由德高望重的长辈为其上簪,最后再挨桌敬酒,昭告所有客人,我们家姑娘已成年,可以谈婚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