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娇莺回来了之后,永安便觉得宋父也不怎么样了,特别是从宋知鸢口中得知宋娇莺的真实身份后,她更厌烦宋父。

现在进了这宋府,都觉得处处不顺当,瞧什么好景色都觉得不舒坦,可怜她的好姐妹,从这鬼地方出生,碰见的男人没一个好的。

她便说嘛,女人嫁人,万万不可挑那种穷男人!这些穷男人,为了往上爬,什么糟心事儿都干得出来!但一旦得了势,便越发不可收拾。

思及至此,永安一回头,无视了一旁白夫人赔笑的脸,拉住身后的宋知鸢,将人拖至身边,转过头用团扇挡着与她说小话:“今日你拉本宫来,到底能瞧什么热闹?”

永安讨厌宋府这个地方,本来都是不愿意来的,但宋知鸢与她说有乐子瞧,她就屁颠屁颠的来了。

她们俩当时正走在游廊中,八月尾的夏季卯足了劲儿的热,檐角下的冰才端出来没多久便开始融化,长廊上挂着镂空出花样的丝绸来遮挡烈阳,她们从其下走过,花影便在她们的面上流淌而过。

“好生瞧着便是了。”宋知鸢同她道:“今日你不白来。”

这时候,一旁的宋娇莺含笑引她们二人入席。

席面操办在前厅内,厅内早已摆好了数十桌案,按着身份操办,厅内客人几乎都已落座,中间放了一个圆台,一会儿用以表演。

宋知鸢随永安而坐,尊左尚东,是身份最高的客人才能坐的位置。

宋娇莺将她们引入此席坐下时,宋娇莺与宋知鸢对上了一个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