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要看,还要咬,要让宋知鸢知道引诱他、逼迫他的代价!
这个女人,竟然敢压他一头!
耶律青野对她又爱又恨又恼,恨不得把她折成两半撕碎了,却又想把她爱到最深处,宋知鸢被他咬的肩膀上都留了牙印,头顶上的天花板一直在来来回回的晃,她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王爷的药效看起来比她的还厉害。
细碎的声音从厢房内冒出来,种植房外面的人早已被撤走,这间房百步之内再也不留人,其中发生了什么,也只有里面的人才知道。
种植房内的冷冰一点点融化成水,偶尔冒出某种“滋滋”水音,瓷缸静静的立着,窗外的花影摇晃了几千次,檐上日头渐渐从脊兽旁落下,时辰一点点溜走。
唯有厢房内的两人不辨昼日,不知疲倦。
“王爷——”是下午,申时末,昏暗的种植房间,两人叠挤在一张小临窗矮榻上。
厢房中的其余床榻、屏风之类的东西都被搬走了,为了腾出地方来摆放瓷缸,这里只剩下一张小矮榻,耶律青野的手臂紧紧地勒着她的腿,男子强横粗壮的手臂,姑娘纤细的腿骨,在昏暗的厢房中拼凑成了一副暧昧的画卷。
宋知鸢推着耶律青野的肩膀,声线嘶哑的道:“不要了。”
从地上到矮榻上,她已经哭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她的药效早就解了,她每天就吃一次就足够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耶律青野一直吃不饱,他的药效为什么这么毒?
更让人难为情的,是他总是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花样,简直与永安不相上下,她后悔帮他了,早知如此,她不如也给他个角先生。
听见她这么说,俯在她膝盖旁的人用力一吮,算是终于放过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