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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鸢现下日子也不好过。
那一日从琼林宴上回来之后,宋知鸢在厢房中睡了许久,直到第二日正午才醒来。
醒来时,她的身子酸麻凝涩,骨头间藏着一股麻劲儿,看起来好像是没吃饱,想要再吃一口,却又起不来身子。
她混混沌沌的想了一会儿,昨夜的事情重新回到脑海里,越想越觉得觉得丢脸极了,几乎羞愤欲死,第一次被人下药暗害还说的出去,可是第二次却是双方都清醒的时候,这等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——
宋知鸢都恨不得把头插进缸里,把自己当个润瓜种了!
这些事儿她不能跟任何人说,就狠狠地憋在了自己的心里,连同那个盒子一起,被她藏在了床头前,不肯让任何人看见。
她——她再也不去北定王府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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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去北定王府,北定王那头却来了信,说是那一批被存放的润瓜看起来好像发芽了,旁的人不懂,还请她过去看看。
宋知鸢在前途和脸面之间左右摇摆,最后选择了她的前途。
第二日,宋知鸢又去了北定王府。
宋知鸢啊宋知鸢!前途可比脸面重要!
只不过,这一次过去,她不敢在北定王府看任何东西,只低着头行走,一路上脑袋都不敢抬,见了北定王转身就跑,还把清心药当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