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长公主,钱公子挑了挑眉,再提到太后,钱公子又撇了撇嘴。

长安人,没人不知道长公主是什么德行,能得长公主的行卷,只有上长公主床榻这么一条路。

而大陈人又重风骨,君子高山白雪,不得有污,对于这种奴颜媚骨之人,自然十分厌弃。

至于太后——文人没有一个会夸赞太后的。

齐山玉听了这一番缘由,眉头微拧,便也不再与这位李公子言谈。

而站在一旁的李观棋好像从未听到他们的话似得,从始至终都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处。

片刻后,三人一同打马游街。

街上人流如织,姑娘们或站于高楼,或倚于街巷,一睹三甲容颜。

能做官者,五官皆是端正,钱公子略胖,五官一般,但齐山玉与李观棋却是其中翘楚,三匹马并行,手帕与香囊一同砸了两人满身,唯独一旁的榜眼钱公子没人砸,气的钱公子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讽刺了一句:“有些人啊,瞧瞧自己的身份吧,莫要仗着一张脸,便以为自己了不得了!”

一旁的李观棋语气温和、眉目平静的回道:“钱公子,莫要这般说齐公子,君子从不嚼人口舌,你不能因为齐公子俊美,便横生嫉妒。”

钱公子涨红了脸,冷笑道:“我说的是你!”

李观棋微微叹息:“这可怎么办呢?生成您这般,碰见谁都要说上一说了。”

钱公子被气的想当场挥拳,李观棋面上笑容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