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是没看见宋知鸢,只沉醉在刀锋之中。

宋知鸢只一看到他,就觉得浑身发软,春/药与清心丸的的效用碰撞,让她匆忙偏过视线,不敢再看。

男人的气息就像是毒药,远远飘来,摄人心魂。

宋知鸢走的越来越快,转瞬间便瞧不见了。

她走之后,耶律青野收回刀锋,眯着眼瞧着她逃掉的背影,微微勾唇。

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。

——

宋知鸢今日在北定王府消磨了一上午,照例下午离去,回了方府。

这一次回方府中后,她又一次接到了宫中的消息,但是并不是小福子的消息,而是太后亲自给她递的口信儿,说是科举已张榜,太后选在次日亲办琼林宴,要宋知鸢与长公主一同去参加。

琼林宴是每年宴请新科进士之宴会,自前朝便有的规矩,一般时候都是由当朝皇上来亲自过手,但永昌帝时年不过八岁,心有余而力不足,朝中的许多大事便都是由太后来办。

原本的状元也该是皇上见面钦点,但是到了太后这里,直接由太后在卷子上糊名而点,皇帝的权限被压制到最低,太后几乎把持朝堂。

朝中偶尔也有人斥过“牝鸡司晨”,但不曾有人搬到明面上来说。

琼林宴一批二百个进士都要去参宴,平时这等宴会,都是官家人去,不带女眷,宋知鸢以前只听过,不曾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