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说她根本不是那般人!

隔着鸦青色的绣花床帐,她看不见外面的人,只听见北定王道:“出去。”

军医应声而下。

厢房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,床帐内的宋知鸢心急如焚,又恨宋娇莺入骨。

宋娇莺是奔着弄死她去的!

宋知鸢在帘帐内气急败坏的捶打床铺,半晌都没听见外面的动静,她甚至都不敢撩开床帐,只心虚的道:“此毒凶猛,是我那庶妹恨我入骨,不想连累了王爷。”

想起来那一日北定王在厢房中凶猛的模样,也一定是被药效影响了吧。

——

听及宋知鸢的话,厢房内、矮榻上坐着的耶律青野微微勾唇。

宋知鸢为了找个理由继续与他合欢,倒是心机颇多,故意给自己下了离不开男人的药,就为了能继续攀附他。

罢了,她为他花心思就行,这些小事,且随她去。

“本王也同饮了酒。”北定王语气平淡道:“但本王有内力傍身,不如宋姑娘这般凶猛,想来是能坚持的。”

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等着宋知鸢过来求他合欢。

而床帐里的宋知鸢闻言,一咬牙,一拍床,大声说道:“臣女也行!王爷不必担心!”

不就是熬吗?她可以!她必不再骑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