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脚步声,只有影子渐渐覆盖到她的身上,像是某种弥漫开的欲念。

昏暗的厢房,毫无所知的猎物,与露出獠牙的恶狼。

蹲着的她此时距离他的腿也就只有一拳之隔。

这时候,蹲着的宋知鸢终于松好了土,她缓了口气,从地上站起身来。

她这一站 ,恰恰好好擦着耶律青野的腿骨而起,后背顶靠到了耶律青野的胸膛上。

她以为是自己蹲着时挪动、不小心挪到了北定王身前,赔礼的话已经到了喉咙口,但还不曾讲出来,便觉得一股麻意突然自两股间窜起,烧至后背,这股麻意使她浑身发颤,腰间发软,竟是双腿无力的向后一跌!

她后面就是北定王,她向后一跌,北定王顺势就将她揽入怀中。

他肩宽臂长,站在她身后有她两倍宽,手臂一抬,便轻松的将她勒入怀抱中。

他看起来是想扶起宋知鸢,但是他的手落到宋知鸢的身上,反而使宋知鸢的情况更糟糕了。

宋知鸢难以形容这种感觉。

她陷入到北定王的怀抱之中,浑身的筋骨因此而酥软,她的身体突然无法自控,血肉发出奇异的嗡鸣,她颤抖着跌下去,腰间被北定王的手臂一提,双腿便轻颤,根本无法挪动半分,大脑一片空白。

人是一滴酒没喝,但魂魄已经醉了,眼前的一切都在打晃,面条一样站不稳,这回的感觉比之前在马车中更猛烈,她的身体极度渴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