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便拿着那两封书信沉思。
她能用这两封信给宋娇莺和孙公子回敬点什么呢?
——
思虑无果,宋知鸢先上了床榻。
夜间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宋知鸢上了榻后不过两息,便坠落到了一场梦中。
之前梦到过的事情又一次上演,甚至比上一次更剧烈,宋知鸢知道这是梦,可是她睁不开眼,她再一次被迫体会到那种感觉。
她再醒来时,天光大亮,但她手脚发软,骨头发痒,甚至都站不起来身子。
她慢慢动了动,察觉到裙内已润透了。
人像是刚刚被浇透了水的土,轻易地就能被戳出一个浅浅的坑来,宋知鸢在矮榻上难耐的拧了拧身子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这就是开荤了、开始馋男人的感觉吗?
确实有点难熬,怪不得永安离不开男人,也怪不得后宫的女人发疯。
她混混沌沌的坐起身来,透过木板往外一看,瞧见了正午的日头。
她竟是睡到了正午!糟糕,忘给那几个缸浇水了!
“蓝水!”宋知鸢匆忙起身,叫蓝水进来给她打扮。
蓝水从门外行来,一边给宋知鸢挑衣裳,一边回头问:“姑娘可要饮杯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