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脑子一转,想到了方才北定王说的那位“孙公子”。

“我瞧见,有个叫孙公子的人蛮不错的。”宋知鸢脑筋转了转,道:“舅母不必担心,明日我请长公主去瞧一瞧,打探打探。”

洛夫人隐隐对那位孙公子有些印象,这人好像是提前离席而去,具体的却不知晓,听见宋知鸢说起,洛夫人便打算回头去问。

顿了顿,洛夫人欲言又止道:“方才,有人与我说起,这席面上来了一位姓齐的公子,可是给添了些麻烦?”

洛夫人之前不认识齐山玉,她吃亏就亏在扎根去了南疆,十几年春去冬来,早已不知长安门户旧事,连齐山玉都不认得,还是席间被人提点了才知晓。

宋知鸢前脚才跟人家退了婚,后脚这人就跟了陪帖、不请自来了!这叫什么事儿!

洛夫人恨恨的说:“这户人家我都记上了,回头定要给他们找点麻烦。”

这带人来的这户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明摆着欺负他们孤女寡母在长安立不住,给他们宴席上添堵!

宋知鸢现下是真没心思去管齐山玉的事,只缓缓摇头,回了一句:“无碍的,舅母不必放在心上,知鸢明日就去公主府上寻公主,借公主的力,瞧一瞧那位良人可行。”

洛夫人满意颔首:“如此也好,你是个牢靠孩子,舅母放心的。”

二人言谈之间,一齐往府门中行去,跨过门槛,穿过长廊时,洛夫人带着几分疑虑的念叨了一句:“就是不知这北定王为何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