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张口就说“一定是我养妹害了我”,但是又没证据,只能颠三倒四的说:“我马上去找酒杯,找证据,你不要先砍我,要砍请一定记得把我宋府全家都砍了,他们一定也不清白——”
她死了没关系,她家人可别都活下来啊!
她说这些的时候,北定王就静静的看着她雪白的耳垂与一分一合的唇瓣。
看着宋知鸢手忙脚乱语无伦次的开始推卸责任,早已经看透了一切的北定王玩味一笑。
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假称自己是被害的,没关系,她愿意演,他可以信。
她能有什么错呢?她不过是被他迷疯了,爱惨了,馋完了,一时做了一点小错事而已,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陪她玩玩儿又怎么了?
唔,还把锅甩到了她的养妹身上,听起来,宋知鸢对她养妹实在是很不喜,联想起之前宋知鸢因养妹的排挤与针对离开宋府一事,北定王暗暗点头。
很好,有仇必报,不愧是敢给他下/药的女人。
宋知鸢说了半天,都没听见北定王开口,她不安地看过去,就看见北定王面无表情的躺在床榻间,眉目拧锁。
北定王性情冷硬,不管什么时候,那张脸都是一样的表情,宋知鸢很难分辨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,只提心吊胆的等待。
片刻后,北定王开口说道:“本王记起来了,今日席间本王饮了一位孙姓公子送的酒,后便晕倒至此,醒来便是眼前的场景。”
想了想,北定王又道:“敢给本王下药,实在是胆大包天,但此事不宜声张——既是与宋姑娘家事有关,本王也不好强行插手,不如,请宋姑娘去替本王查明真相,如何?”
宋知鸢震惊在原地。
天呐,北定王这么好说话的吗?连自己被睡了都不翻脸吗?
那上辈子手拿大刀砍一路是怎么回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