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查看将昏昏已睡的宋知鸢,果然在宋知鸢的身上找到血,但这目光一触,却让他浑身一僵。

这竟是宋知鸢的处子血。

她养过三个外室,竟然还是处子。

耶律青野如遭雷击,半晌没有半点动作。

想来外界传言有虚,宋知鸢就算是名声差了一点,却也不曾真的去做那些荒/淫/事。

唯独到了他这里,她没有忍住,可想而知,他是她在所有男人之中的例外。

她给他下药,不过是太想得到他了而已,这不该是她的错,喜爱这种

事怎么控制得住呢?虽然她错了,但这是可爱的错误,是可以原谅的贪婪。

他不仅不会与她计较,甚至还隐隐有些许得意。

意识到宋知鸢如此喜爱他、没有别的男人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候,耶律青野的心底里冒出来一种酥麻,这种感觉很美妙,人突然变得很轻盈,像是飞上了云端,后脊爽的发颤。

宋知鸢竟然如此爱慕他那他给她个身份也不是不可以,思虑间,他少见的温柔,竟然低头吻了她的侧脸。

肌肤相亲时,他似乎浑然忘了前几天还要把这个人拆骨扒皮的事儿了,低头吻她的时候,竟然尝出了甜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