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知鸢忙中有序,一步不错,每个来客都照顾的妥帖,叫旁人瞧了,只暗暗赞叹。

这样一个能干的儿媳妇娶回家门,以后都清闲得多。

而人群之中的宋知鸢似是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,含笑安置好客人后,又去府门口迎客。

好巧不巧,她又去门口迎客时,竟然瞧见了一个极不想见的人。

今日来赴宴的一位夫人带了自己的儿子,他的儿子竟然又带了齐山玉做陪客。

混在人群之中的齐山玉看起来那样现眼,他今日穿了一套山岚锦缎,身板挺直芝兰玉树,一张好脸骨相清俊,一眼望去就是他。

洛夫人根本就不认识齐山玉,她久居南疆才回长安,对齐山玉只是“听闻”,根本就没见过,第一次见齐山玉,还以为这是人家夫人自己带来的儿子。

宋知鸢见了齐山玉,微微拧起眉头。

齐山玉——唔,科考十五日已经过去,齐山玉的科考之路已经结束了,这样说来,那位李观棋李公子也该一路出来了,只是她不曾听到消息,不知道是去到了哪里。

宋知鸢脑中念头一回转,又转到了齐山玉身上。

齐山玉来这里做什么?

他向来嫌她吵闹,恶她娇蛮,以前处处说她刁钻任性不如宋娇莺,眼下她退了婚,应当合了齐山玉的心思才对,他还跑来做什么?

她见了齐山玉心中生厌,但眼下宾客将至,什么情绪都只能压下去,像是没看见一样,照常迎客。
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将齐山玉迎进去之后,永安便劲儿劲儿的驾着公主凤辇而来,宋知鸢又将人迎进去,特意叮嘱她:“今日是舅母给我办的赏花宴,宴办砸了,丢的是舅母的脸,舅母特意为我从南疆而来,可见对我疼爱——你忍一忍,见了好看男人不要非礼,若是闹出了事,我半个月都不搭理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