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是宋知鸢,那就只能是宋娇莺了。
哎呦!世人皆知,这齐山玉乃是郡守之嫡子,养在长安,文采
斐然,日后命途显贵,这可是个大漏,怎么偏偏就叫那养女给捡到了呢?
便有不少人心怀探究,去给宋府送信儿,想要去邀约宋娇莺出来喝杯茶,问一问究竟。
但丞相府这几日却异常安静,送过去的信全都被宋娇莺推了,宋娇莺寸步不出,外头的人不管如何操心好奇,也只能忍着。
这几日宋娇莺的日子不好过,但又很好过。
不好过是因为父亲不高兴,宋父少了一大笔钱,又没了一个女儿,被忤逆、被抓住小辫子、又无可奈何,所以心里一直很不爽。
但是又很好过,是因为宋知鸢莫名其妙的走了,带着她母亲的嫁妆,跟她的舅母出了宋府,这一回的架势,看起来是永远不回来了。
以后,她就是宋家唯一的女儿了。
而且宋知鸢走了,齐哥哥不就是她的了吗?
宋娇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她很高兴,却不敢表露出来,只掰着手指头数日子。
齐哥哥科考结束的那一日,宋娇莺亲自去迎回。
那一日,又是马车堵满善学坊。
学子如织,齐山玉混在人群中从贡院上出来,宋娇莺喜滋滋的去接,但齐山玉却不肯立刻上马车,而是冷着脸左右巡查几回,没看见人,最后隐忍不住,问: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