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离去和“明日再来拜访”的消息一起被亲兵送到偏殿的时候,耶律青野正坐在矮榻上,矮榻一旁站了一个大夫给耶律青野诊脉。
“王爷不曾中毒。”大夫战战兢兢道:“老奴并不曾把出来毒脉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耶律青野掷地有声道:“本王一定中毒了,本王方才呼吸不畅,心跳加速,浑身发软!”
他可是力能扛鼎之人!方才会这般,怎么可能是没中毒?
大夫一脸苦涩,这脉把了又把,就是把不出来。
耶律青野骂了一声“庸医”,将人赶出去后,又是独坐窗口,一夜未睡。
仲夏夜茫,庭院寂静,耶律青野捏着软剑,只觉得心中一片躁郁。
他一定是中了宋知鸢的毒,但这个女人既然得了手,为何不肯来呢?
耶律青野不知道,他只知道奇怪的毒在他身体里蔓延,让他难得的焦躁,竟是坐立不安。
骨缝中像是多出一只虫子,在他的骨髓里面扭啊扭,爬啊爬,像是在期待什么,血肉亢奋,所以一直闭不上眼,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耶律青野几经辗转,骤然翻身坐起。
他明白了。
宋知鸢这是给他下蛊了!
之前宋知鸢说过,那润瓜来自于南疆,可见宋知鸢与南疆有些联系。
南疆多蛊虫,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