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就给她这个机会。

宋知鸢立刻窜起来,去隔壁厢房置办一间空厢房。

耶律青野则好整以暇的等着她找机会勾/引他。

他等她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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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鸢来永德殿的第一夜,没来,只命人寻来了一些冰,将那间厢房搞成了冰窖,用来模拟北江的寒冬腊月。

耶律青野微微一笑,拿过他的腰带细细摸索。

很好,做戏还做全套,是个沉得住气

的人。

宋知鸢来永德殿的第二夜,没来,一直在隔壁厢房里捣鼓,顺带去让人找来了几本农书来读。

耶律青野依旧淡定,半夜蹲在窗户旁边蹲守。

他比她更有耐心。

宋知鸢来永德殿的第三夜,没来,她一步不出隔壁厢房。

耶律青野熬了两夜,夜半时敲着他手中的剑柄。

一鼓作气,二而衰,三而竭,应当就是今夜了。

然后耶律青野瞪着眼睛熬到了第四天。

第四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耶律青野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: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来下药?

他不怕贼来,但贼就住在他隔壁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!简直像是熬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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