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奴怕人,在人手里也不老实,宋知鸢随手就放了。
她生的清丽灵动,裹着少年意气,唇红齿白,一副内外通透、的模样,与耶律青野想象之中的工于心计、沉于色/欲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这是他完全没见过的眉眼。
长安的姑娘娇柔体弱,北江的女人柔媚顺从,而站在这儿宋知鸢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飒爽活泼,明媚的绿裙簇拥着她。
那股子勃勃生机的劲儿无端让耶律青野想起了北江水面上的鸥鸟,江浦寒鸥戏,无他亦自饶。
怪不得他那废物儿子被宋知鸢勾的神魂颠倒,非要凑上去当狗。
他晃神的这一瞬,窗外的宋知鸢与他恰好隔着个木窗对视上。
两人目光一对上,宋知鸢打了个颤。
她不知道北定王什么时候醒的,又看了她多久。
她早就知道,今天来见北定王可能不太顺利,毕竟北定王知道她绑走他儿子的事儿,不一定会给她什么好脸色。
但是她必须得想办法得到北定王的认可,才能将她的润瓜推进。
为了官职!知鸢可以!
于是,宋知鸢僵硬的勾起唇瓣,冲着北定王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——您老人家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我一马呗?
北定王冷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