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!悔!吧!

——

而在两人对视的那一刹那间,宋知鸢仿佛又听见了上辈子铁箭刺穿身体的皮穿声,于此同时,她仿佛也听见了自己的内心在呐喊。

这不是那个大蟒蛇吗!

怎么是那个大蟒蛇啊!

为何是那个大蟒蛇啊!

啊!

啊!

啊!

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宋知鸢的脑海之中浮现,一桩桩一件件——

大蟒蛇在玉兰院谄媚她,被她拒了。

大蟒蛇在院子里献诗,被她骂了。

大蟒蛇哭哭啼啼不肯走,被林元英打了。

大蟒蛇勾/引她,被她扔出去了。

大蟒蛇还在门口跟长公主府的亲卫吵,还被亲卫打了。

这怎么能是北定王世子啊!

北定王一生戎马刀上漂,怎么生了一个大蟒蛇啊!

宋知鸢几乎绝望了,这谁猜的到啊?

这!谁!猜!的!到!啊!

她这段时间不仅错把别人当成了北定王世子,她还把真正的北定王世子给丢出去了,上辈子北定王谋逆,就是因为世子受辱,这辈子世子虽然没被人扒裤子,但也差不了多少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