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公子冷笑一声,头也不回的走了,徒留一个大蟒蛇吱哇乱叫。
争宠第二回,失败,还惨遭羞辱。
被丢掉的赵灵川哀怨大喊,在街头哭泣,试图闯入公主府,随后被门口守卫爆打驱逐,最后流着泪被暗卫十七灰溜溜的带回了北定王的住处。
当时,北定王正在研读近些时日关于长安朝堂的密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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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坊内,偏宅书房中。
行军之人并不奢靡,书房内并不曾分什么内外两间,只在地上铺了厚毯,又置了一套行军床,车内角落处放着降温的冰缸。
帘帐半卷,耶律青野靠在窗旁,手中拿着几封密函在读。
窗外的细碎阳光落到窗畔的男人的面上,将他锋利的眉眼照的熠熠生辉。
他已多年不回长安,对长安的局势并不明析,眼下突然回来,总要细细研读一番局势。
大陈地理位置不大好,堪称四面环敌,北有北奉,南有南蛊,西有西蛮,东有东水,每一国都不是好招惹的,四方牵制之下,那一边都不敢起战乱,大陈怕一方起了战乱,其余三国一拥而上,他们打得过一国,却打不过四国,故而四方武将镇守,从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六年前,先帝重病,太子两岁受封,改国号永昌,永昌永昌,希望先帝能转危为安,但也只续命三年。
永昌三年,大陈先帝暴病而亡,太子不过五岁。
永昌四年,太子六岁登基,号永昌帝,太后垂帘听政,宦官当道。
眼下,永昌六年,永昌帝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