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担心,但看见这废物儿子就烦。

赵灵川这一回还埋怨上了北定王。

“父王的法子根本不好,不如吴公子。”赵灵川抽抽噎噎的哭:“宋知鸢不喜欢,她去看吴公子练剑,不看我。”

“不看你又如何?”北定王道:“过几日,等北江郡守到了长安,他便随着北江郡守一起进长安,到时候,本王以军功,替你向太后请旨赐婚便是。”

一个女人,巧取不到就强夺,他想要,难道还用过问她的意见吗?

“不行!”赵灵川爆发出一声恋爱脑的尖叫:“我要靠我自己的魅力!”

北定王深深蹙眉。

随着赵灵川的痛哭,父子俩的父子情谊逐渐分崩离析。

争宠第一回,以失败告终。

北定王不是那么有耐心的人,特别是在情爱、女人这一方面,他虽不曾见过宋知鸢,但他知道,长安后宅的女子体弱而多谋算,心机阴沉不择手段,想来宋知鸢也是一个只爱玩弄情爱,耽于色/欲,与永安、李太后之流没什么区别的污浊女人。

他一向不爱听这些男人女人们的烂账,黏黏糊糊拉拉扯扯,无趣得很,只觉得脏了他的耳朵,被赵灵川哭多了,他神色不耐,转身便走。

废物儿子愿意给女人当狗,他这个当爹的也毫无办法。

北定王一走,赵灵川哭的更惨了。

倒是暗卫十七看不过眼,冒出来,给赵灵川出了个绝招。

搞定女人又有何难?那宋知鸢豢养外室,不过就是情/色二字而已。

“什么绝招?”赵灵川惊喜的抬起脑袋,听十七说了半天后,一拍大腿:“不错,就这么办!”

当夜,赵灵川按照十七的话去学了一夜,第二日一大早,赵灵川便叫人去求见宋知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