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是拿错信了吧?
他怀疑自己拿错信,都不曾怀疑他们世子爷要给一个女人当外室啊!
而坐在案后的北定王放下杯盏,抬手拿走此信展读。
暗卫的信上字句清晰写过来龙去脉,眼下,他的养子,在长安,给人,当,外室。
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,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,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。
北定王缓缓挑眉。
反了天了?
而下一封信,便是他那不争气的养子所写。
骨节宽大的手掌将信封拆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手秀气的簪花小楷,字里行间都勾着少年人独有的天真浪漫。
他说他对宋姑娘一见钟情,决定做宋姑娘的外室,眼下要和另外两个外室竞争,还说一定会凭自己实力上位。
[父亲!]信封之上,尤可见其之雄心壮志:[北江儿郎绝不退缩!]
北定王看见了信,就仿佛看见了一个蠢货在他面前跳舞,给他看笑了。
“不必带他走。”北定王抬手放信于案上,冷淡的眉眼中带着几分讥诮,道:“本王实在是,很久没见过这样的乐子。”
回头他便将此信烧给长兄,叫他长兄知道,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。
亲兵应声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