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使宋娇莺雀跃。

她翻开信,其上没有香薰气息,没有贴过封漆,对方似乎就是随手一写,却让宋娇莺愣了几息。

因为宋知鸢的信写的既直白,又大胆,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
“我没有做错,既然你要与我划清界限,那我便不再是你的女儿,你我再无关系。”

就这么一句话,让宋娇莺愣了许久。

她想不到有人能这样跟宋父说话。

她也从来不敢这样跟宋父说话。

宋娇莺的豆蔻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中,在这一刻,她又一次升起了对宋知鸢的无限的妒忌。

为什么宋知鸢

就可以这样不在乎宋父呢?那是她的父亲啊!她为什么不在乎?她凭什么不在乎?

心中的酸涩与愤恨几乎要将宋娇莺淹没了,她那张清雅秀美的面渐渐扭曲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
她无法不嫉妒宋知鸢,因为她也应该是宋知鸢。

宋父带她回府的时候,对外宣称她是亲族之女,但她跟宋父心里都知道,她不是。

她是宋父原本的发妻之女——宋父出身贫寒,去长安赶考之后,被华阳县主看中,宋父为了官途,隐瞒了自己有妻子的事情,另娶了华阳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