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母亲留下的珠花,母亲病重后,宋知鸢只能望花思人。

所以她扑下去抽了宋娇莺一个耳光,这动静引来了父亲和齐山玉,他们二人都斥责她动手打人,父亲呵斥她欺负庶妹,齐山玉拧眉教训她言行无状,分明是她最亲近的两个人,但是都偏向另一个人。

偏这时候,宋娇莺则抹着眼泪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求她不要生气。

宋知鸢被气坏了,才会与父亲、与齐山玉大吵一架而出府。

这些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,可是现下想起来,宋知鸢还是觉得心里发堵。

这时候,蓝水正将信封上最后一行字读完。

“娇莺恳请姐姐回府,若是姐姐不喜欢娇莺,娇莺今夜便离开府门,再不回来。”

这最后一行字落下,蓝水面含欣喜的去看姑娘的面,道:“姑娘,二姑娘已赔礼至此,您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
在蓝水看来,这一场争斗,宋知鸢占尽上风。

但宋知鸢知道,她没有占到上风,她已经输完了。

宋娇莺越是退让,在父亲眼里,她越是不懂事,只有她开始对宋娇莺退让,父亲才能满意。

可是,凭什么呢?

凭什么退让的人是她呢?

“拿笔墨来。”宋知鸢垂下眼睑,自矮榻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