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漓:“……”
看样子,就他一个人需要慢慢喝吧?
“酒量这东西也能遗传吗?你们全都一口干了啊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往酒杯里兑气泡水。为了能跟上“干杯”的统一队形,简漓腆着脸将酒和气泡水倒成了1:5,重新放上一颗冰球。不错,这下喝起来甚至有点回甘,成功制作出了一杯小甜水。
他举起杯子:“干杯!”
两个alpha看着他杯中的一串气泡,也举起酒杯。
余晖映红了三人的脸,从树梢滑落,坠入山谷,挟着凉意的夜风拨动草叶。
酒杯里的冰球化了大半,简漓趴在桌子上数着细密的气泡。
项源喝得挺多,晃晃悠悠地回房间去了,这张木桌上就留下了他俩。游陌坐在他对面,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天边,在她视线的尽头是紫与粉交汇的夜空,这是太阳最后的光辉,再过一段时间,整片天幕都将被深蓝取代。
她忽然俯身抱起小金毛放在腿上:“兹兹和又又差不多大。”
“兹兹?项叔的猎犬?”
简漓挪动椅子,半个身体都扑在木桌上,刚好能够到游陌怀里的小金毛。
兹兹和它的体格一样大,那就是一只没长大的幼犬,那么早就死了吗……
“别误会,我是说我五岁的时候兹兹这么大,后来我离开这里,父亲也带着它们走了,”游陌挠小金毛的下巴,“兹兹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出意外的。兹兹的颜色也和它差不多,布利偏深一点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简漓没把话说出来。明明就记得很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