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,水声,潮热,吐息交缠,腿环被一次次勾起,迷乱的酡红浸染,他一面是暖黄的灯,一面是清冷如水的月,像易染的画布,到最后,全部都归于白色。
翌日清晨。
小金毛在角落醒来,它欢快地跑向床边,看到主人一动不动趴在床上,垂下的一条手臂满是印记。它不遗余力舔这只手的指尖,听见沙哑的一声:“又又……”
它怎么会在这里……哦,它见不到人会嗷嗷叫。等等,那游陌是什么时候把它抱过来的?简漓的脑子嗡嗡叫,他觉得小金毛已经不干净了。
简漓咳嗽两声,尝试发出声音:“又……又……”
昨晚上叫得太厉害,嗓子废了。
他顺带着吐了一嘴毛出来,雪白的狼毛。简漓偏过头,对上一只沉睡的狼头,白狼趴在他身上,尾巴缠着他的腿,宽大的爪子稍稍一动。
简漓费劲地翻身,有液体在流淌。他抱着白狼呆愣住,意识到昨晚……两个人都直接睡着了,没有收拾。他揉了揉狼头:“宝宝,你醒醒。”
游陌没有回应,睡得很沉。
他动一下,那感觉就更明显。简漓记不清昨晚到了几点,那条裙子被扯坏了,现在就剩下腿环,在白与红之间格外醒目。
真的是疯了。
简漓按了按太阳穴,握住游陌的一只爪子捏捏。她昨晚似乎很开心,不停对他表白,她还叫他“漓漓”……漓漓,漓漓!
他亢奋地蹬了蹬腿,牵动整条腿乃至腰部的肌肉,酸痛得想哭。好疼,动不了了。
困意再次涌上来,简漓睡了个回笼觉,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抱着躺在浴缸里,游陌在仔仔细细清理。他攀住她的肩,一根手指也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