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陌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小发雷霆也不让。简漓舔了舔,她触电一般松开,翻过去背对着他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
简漓撑起上半身去看她。游陌半边脸颊都漫着红色,他见状用手戳她的脸:“好可爱啊……”
她捉住他的手,他就用另一只手戳,简漓还没见过游陌这样,禁不住想逗她。两只手都被抓住他就俯下身去亲她,直到被压下去才发现不对:“你你你……”
他还是要宣布游陌应该分成两部分,上部分可爱下部分流氓!
简漓感觉到耳廓被轻轻咬住,那儿好像有个奇怪的开关,只一下他浑身就动弹不了,酥麻从脊骨直往上窜,逼他闷哼出声。
(′3(′w‘)轻(灬e灬)吻(w)最( ̄3 ̄)╭甜(e)∫羽(-_-)e`)毛(≧3)(e≦)整( ̄3)(e ̄)理(ˊˋ) 紧接着耳垂也被含住,这样奇异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了,简漓的眼尾潮湿,他竭力维持正常的呼吸,实际上在游陌眼里,他连气息都在发颤。
任人宰割。
恰好在这时敲门声响起,简漓身上的钳制离开,他躲过一劫,匆忙跑去洗手间整理。
门外是戴着手套的项源,他刻意扇了扇空气,半倚着门框:“在忙吗?我看你院子里种的花草品种不错,就是有些长势不好。靠机器可不行,这事要请专人打理,我就帮你一次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游陌习惯性地回答。
小时候父亲在院子里挖土除草,总会给她安排一点事情做,比如拔草或者帮他递工具。现在她长大成人,他还是只让她做帮手,游陌看他半跪在草地上,全神贯注忙活着,膝盖蹭上泥土。
“这一年我在一个海滨小镇上生活,”项源忽然说道,“早晨跟着当地人出海捕鱼,晚上回小屋里听着潮声入睡,那边海风真的很腥,但是鱼也很好吃。我在阳台上种了几盆小花,是从那间院子里移出来的。”
“那束花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