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她依言咬出了血珠,床上的人因疼痛蹙眉,看见咬痕,神情又舒展开,眨着深棕的眼睛对她说:“一路顺风,我很想你的,不要不理我。”
游陌收拾东西很快,卧室里的柜子抽屉从凌乱到整齐不过几十分钟。简漓腰疼得厉害,只能趴在床上吃早餐,她也将早餐端了过来,陪着他一起吃。
真到了要分别的时候,简漓反而什么也不想说,什么也不想做,他的脑海全是混沌。他有很多个想法,又似乎什么也没想,无数个小人在耳边嘀嘀咕咕。
隐隐约约的,游陌摸了摸他的头,推门出去了。
他眯着眼,继续在床上趴着。被单上还有她弄出来的褶皱,也充斥着她的气味和信息素。简漓胸口闷闷的,撑着身体起床,去浴室里清洗。
游陌一回比一回过分了,他光是清洗就费了好大的力气,腰酸腿软地扶着墙走出来。空气中满溢着她的信息素,在每一寸皮肤上流连。
简漓看着空空荡荡的卧室,拉开窗帘,阳台上也是空的。他沉默着掀开被子,盯着那一团糟的印记看了一会儿,最后回到浴室的洗手台前,抬眼看着镜中。
这次镜中没有那双熔金般的眼睛了。
他昨夜躲着不敢看的眼睛,现在没有了。
仿佛有一股极强的白噪音在脑海里环绕,把所有脆弱的掩饰统统打碎,毫不留情。他意识到,游陌真的走了。
她走了多久了,他现在还能追上吗?
他的眼睛好疼,鼻子疼,胸口也疼,疼得呼吸困难。他呼吸不上来了,这样的感觉真难受,难受得想哭。
简漓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