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漓这回是真呛到了,跳起来逃跑似的离开了餐厅。
“以后……刷题,咳咳,”游旭也被感染了,捂着嘴咳嗽,“别刷太晚。”
“好。”
游陌忽然觉得游旭的表情有一些……微妙。
她都没在简漓身上留什么印记,到底是哪儿看起来不对劲了?
餐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游旭胃口向来不好,草草对付两口就告别出门。直到他离开,先前溜走的简漓才坐回来。
游陌握着他的肩膀,绕着人仔仔细细观察一圈,丝毫没有看出问题。
“我哥是怎么发现的?”
“那个……”简漓像一只鹌鹑那样缩着脑袋,手指戳了戳她的颈项,“这里、这里,还有那儿,都是我昨晚亲出来的。”
卫生间光亮的镜子前,游陌略微抬高下颌,端详着脖子上那几团小小的红晕。她对此毫无印象,回想起来,昨晚的简漓又湿又软,任由她摆布,这只小白鼬像是被困在陷阱里一样,六神无主。
他竟然还有心思亲她,看这印记颜色很深,应该是反反复复叠着含吮留下的。形状不大,仿佛一串不知名的野莓。
制作野莓的人灰溜溜站在一旁:“我当时没说,是想等着你自己发现来着。结果你早上居然……我就忘了告诉你,你洗漱的时候只知道摸我,连镜子都不看。”
嗯,她那个时候光顾着摸索了。
游陌抿了抿唇,正想说一句什么话,无意间看着简漓后颈的咬痕,禁不住又在走神。她早上是叠着咬的,因此在他的后颈只有一个完美的齿痕。
如果每天都沿着咬一口,伤口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愈合了?那个地方就像专属于她的一扇小门,她的牙齿就是契合的钥匙,想打开就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