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精神力等级能否达标,如果六月份考试他没考上,那不就只能来年再战了吗?他不能赖在人家家里一年吧!更何况这还是他女朋友的家。
“呜……”他两手撑着脑袋,昏昏沉沉。
想用几个月学完别人几年的知识非常勉强,他也不能对自己要求太高。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欲速则不达嘛。
简漓起身去洗手台冲了一把冷水,冰凉的液体在脸上流淌下去,瞬间就把混沌冲散了大半。
他的视线扫过阳台,忍不住小跑着过去,趴在栏杆上朝游陌那边看。窗帘没有拉上,她的卧室里灯火通明,简漓踮起脚尖能依稀看见游陌的背影。
她面对着荧白的屏幕,是在……做题。
好家伙,原来这一整天她都和他一样,闷在房间里刷题。
游陌的感官极其敏锐,立刻就察觉到了阳台外的视线,停下做题,回过头看向窗外。简漓伏在栏杆上朝着她挥手。
她便起身走了过去,这人又想故技重施,翻越栏杆过来,只是刚抬起一条腿跨在栏杆上,就被她叫住了:“走正门。”
他委委屈屈地说:“可是我都翻到一半了。”
“翻阳台很危险,”游陌低下头,看了看楼下那颗茂盛的樱树,黑夜里它仿佛一个披着雪白头纱的曼妙身影,“你要是掉下去挂在树上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简漓顺着她的话,想到自己挂在树杈上的狼狈样子,无法控制地笑个不停。
一双手按在他腰上,仅仅是举着他腰部就把他从栏杆上抱了过去。他扶着游陌的肩膀站稳,头顶上传来她有些担心的声音:“你还敢坐在栏杆上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