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她的信息素还很浓,应该没走多远才对。
简漓掀起湿巾的一角,隐约看见一双金色的瞳孔迎上来,瞬间就离得好近,他呼吸都停滞了一下。
他慌慌忙忙地闭上眼,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。
她又要亲他,这次还会咬人吗?
可是他的舌头真的好疼……明天它不会失去味觉吧。
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发生,一颗方方正正、冰冰凉凉的东西由游陌渡进他嘴里。是冰块。
喂给他这块冰块后,游陌没有立刻分开,而是推着冰块在他口中一点一点探索,光滑的冰块随着交缠慢慢融化。这个吻很深,又足够轻柔,就像花瓣上滚动的晨露。
简漓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了,好在游陌紧箍着他的腰。他全身心地依靠着她,每一处疼痛都被微凉的惬意所覆盖,冰块彻底融化的时分,游陌稍稍分开,轻声问他:“我不会接吻?”
“会,宝宝你什么都会……”简漓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她的嘴唇,“我还想亲。”
他又尝到一块崭新的冰块。
接吻是会上。瘾的。冰桶里晶莹剔透的方块消失了大半,房间里的两股信息素都逐渐分不出彼此,室温是恒定的26度,但简漓浑身是汗。
他不想让汗水弄脏游陌的床单,立刻坐起来。
从一旁的小桌上抽出两张纸巾,简漓向游陌倾身过去,轻轻地擦拭她额前和颈项。
“我今天,是去见母亲了。”
简漓对游陌的母亲很有印象。昨天在海边的卧室里,游陌就说她母亲砸她的游戏机,对她很不好。难怪她回来的时候情绪就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