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漓发觉她的神情不太对劲,心里想到他查的资料。alpha不在易感期的时候,也有可能会因为oga的信息素被迫进入短暂的易感期。这么说起来,游陌还是为了帮他临时标记才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他又观察了一下,把心一横,膝行过去,抱着她的一条腿说:“你、你先别动,我帮你!”
游陌哪里听得进去,她只想把人扛起来扔床上。
简漓急忙偏过头亲了亲她:“求你了,就这一次!”
好歹是起了一点作用,游陌没再试图把人从腿上扯下来,她低下头看着他,摸着他的脑袋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就算是这样,简漓也并不轻松。但比起被贯穿一样的痛感,他还是费尽心思地想让游陌满意。他知道他缺乏经验,好在游陌对此不在意,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,时不时把玩他的后颈,如果只看她的脸色,没有人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简漓知道。他的后颈被猛地一按,她扣住他的后脑,那一瞬间他简直要惊叫出来,可惜他叫不出声。
他想错了,游陌很在意,还会付诸行动。
她的指尖从后颈移到咽喉,缓缓向下:“这里。”
他不明所以地跟着她摸了摸,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,脸色精彩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游陌、游陌居然会说这种话!
他总是猜错想错,这一次他错得彻底。游陌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本正经的好人,她、她……坏得令人发指!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简漓瘫坐在地上,竭力地吞咽几下,仍然被呛了好一会儿。他揉了揉自己的腮帮,怀疑下颌要脱臼了。
“……简漓。”
那个害得他变成这样的白狼匆忙理了理裤子,蹲下来看他:“你还好吗?”
很好。他好得不得了,后颈针刺一样疼,某处也难以言喻地疼,现在嗓子哑了说不出一句话,喉咙和下颌也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