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松手,我不要上幼儿园,我要回家!”小时年用力摇头,甩成了拨浪鼓。
“老公,年年这么不想上幼儿园,要不我们还是带她回家吧?”林子君转向顾云舟商量道。
咦?小时年都傻眼了,妈妈这么容易就同意了?
顾云舟立马配合,故作犹豫地想了两秒钟,勉强地点头,“那行吧。”
小时年看了看爸爸,又转头看了看妈妈,跟做梦似的,不敢相信,吧唧一下,松了手。
刚要欢呼庆祝,就被她妈一把从地上捞起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将她和小书包一并塞到徐老师手里。
等小时年回过神,她妈已经拉着她爸一溜烟地跑了,远远传来叮嘱:“学得进去就学,学不进去就多吃两碗饭,妈妈给钱了。”
小时年攀在徐老师的脖子上,不住地张望,一直进了教室,看不到爸爸妈妈的身影,小时年顿时鼻子酸溜溜,眼眶也变得烫烫的。
徐老师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到脖子上,哭了?
她连忙将小时年抱下来,放到一张幼儿专用小椅子上。
小家伙规规矩矩地坐着不动,两只小手放在身前揪在一起,虽说埋着头看不见她脸上表情,但一团小蘑菇样足以说明她现在的悲伤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大颗大颗的金豆子就掉下来,滴到白嫩的小手上砸出一朵朵水花。
这种隐忍的哭泣最让人心疼了,徐老师握住小时年的肩膀,柔声问:“年年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