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”林子君一手薅起她的头发,另一只手往她脸上狠狠地甩了两巴掌。
冯玉玲被打蒙了,直到颊上发疼,她才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尖叫,忘了自己的嗓子被烫得厉害,以致一点声音没叫出来,只扯得嗓子更疼,顿时流下了生理性眼泪。
林子君面不改色,抓住她的头发,将人从沙发上拽下来,用力一摁,对着餐厅的方向,让冯玉玲磕了两个响头。
两声闷响,所有人光是听都听,却也觉得冯玉玲咎由自取。
闺女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更是全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,平时生个小病都心疼得滴血,冯玉玲居然先是吓得闺女魂都没了,现在又当她的面咒她死。
林子君第一次气到理智全无,要是手里有把刀,她早就一刀捅过去。
扯起冯玉玲的头发,扬手又是两个巴掌,冯玲玉头皮疼、额头疼、嗓子疼、脸疼……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,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,还不了手,出不了声,被林子君扔地上,像个死人一样,一动不动。
她后悔了,悔得肠子都青了,没事儿招惹她们母女干嘛?
要是她今天没来老宅就好了,说到这里,冯玉玲不由地怨起自己丈夫,不好好地在港市和尤溪水那个小贱人过日子,脑子被门挤了,突然跑回来跟她说孩子的事情。
经过这几个月的两地分居,冯玉玲已经接受了丈夫和尤溪水的关系,也想通了,不管小贱人肚子的孩子是谁的种,只要她不离婚,那孩子就是私生子,她和闺女还有儿子就能一辈子依仗孙家衣食无忧。
秦倩一路赶过来,踏进客厅那一瞬,就感受到气氛不对,佣人们都站在角落缩手闭口,她家三哥脸色难看,而李管家也是惶恐不安。
冯玉玲更是像个死人一样地躺在地上,林子君站在她面前,眼神带着戾气地盯着她:“冯玉玲,再有下次,我一定要你的命,我说到做到,信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