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林子君挺想去围观。
“配种不好看,你只会心疼。”阮月拉着林子君坐到吧台的高凳上,让服务员给她们调制了两杯鸡尾酒。
为什么会心疼?林子君正要问,阮月端起手边的鸡尾酒,轻碰一下林子君的酒杯,把头伸过去跟她说:“有好戏,看不看?”
林子君眼睛一亮,来了精神,顿时把林百万的事儿抛之脑后,“哪儿呢?”
阮月下巴一扬,让林子君往她右手边看。
香君会所白天也有营业,不过人流量自然比不过晚上,这不,放眼望去,偌大的舞厅也就离她们最近的卡座上坐了两个人。
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,身材瘦瘦弱弱,长得眉清目秀,坐他对面的女人,瞧着四五十岁,妆容精致,穿金戴银,一看就有钱。
林子君转
过身,端起酒杯,低头轻抿一口,眼皮轻撩,尽量让自己偷偷打量的行为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小伙子心情似乎不太好,一杯接着一杯地痛饮,干净白皙的脸上很快浮出不自然的红晕,已有三分醉意,中年女人没有喝酒,帮小伙子倒酒的时候,摸摸对方的小手。
“会所的好弟弟?”林子君挑眉问阮月。
“都是客人,”阮月凑近一些跟林子君说,“不过弟弟有点手段,我正想要不要将人招进来。”
林子君往后靠着椅背,“怎么有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