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?姥姥?好了吗?”小时年着急地踮起脚张望,恨不得爬姥姥身上,用手帮她把刺取出来。
原本在茶几上吃饭的四个孙子也围过来,五个孩子急得跟一热锅蚂蚁似的。
“没事儿,马上就好,都别担心,”安抚完孙子和外孙,钱春花哑着嗓子吼林宏满,“快去厨房给我拿醋啊。”
林宏满反应过来,“哦,马上去,别急。”
“戳一下,动一下。”钱春花不满丈夫没眼力见。
林宏满很快把醋拿出来,给老伴倒了小半碗,钱春花端起来就要喝,顾云舟出声拦住她,“妈,你先听我说,虽然醋是酸性物质,是有软化钙质的作用,但需要一定的时间,一口下去,卡在喉咙的鱼刺和醋接触的时间太短了,根本起不到软化作用。”
“不仅没有软化效果,还会刺激损伤部位,出现剧痛症状。”林子文也劝,“要不还是去医院吧?”
“老祖宗留下的法子,不可能不管用,我先喝一口看看。”女婿和幺儿读书多,知道的肯定比他们多,但大过年的谁去医院啊,钱春花不顾阻扰,仰头喝了一大口醋,脸都酸成了一团。
林宏满眼巴巴地问:“怎么样?下去没有?”
钱春花用力地咽了咽口水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