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儿子带时南去剃的光头,大冬天的一根毛不剩,多冷,你说哪有这么心狠的小叔啊。”钱春花数落。
“我还不想给他剃光头,是他哥拿剃须刀给他推成了斑秃,专业理发师都挽救不了,我能怎么办?”林子文反驳。
难怪俩侄子让她妈罚站了,林子君在心里庆幸自己生了个闺女,没儿子调皮。
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林子文,也不给时南留三根头发,我们才好管他叫林三毛,哈哈哈哈……”脑子里有了画面,林子君爆笑出声。
钱春花拍她一巴掌,“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大嫂别多想,我绝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。”林子君跟李红解释。
李红摆手,“我家俩臭小子多皮,我当亲妈的能不知道,妈,你也别说子文了,他一拖三不容易,不就头发没了嘛,又不是缺胳膊断腿,小孩子头发长得快,问题不大。”
钱春花叹气,“哎,就是马上过年了,时南顶个光头走亲戚太丑了。”
“我给你他买了好几顶帽子,每天换着戴,不丑,超帅。”林子文说。
“男孩子,丑就丑了点,”李红将趴在沙发背上,心疼地望着两个哥哥罚跪的小时年抱到自己腿上,摸摸她柔软的小卷毛,“还好不是小时年剃的光头。”
“年年喜欢三哥哥的灯泡脑袋,好亮哦,天黑也能看见自己的头,不用到处找。”小时年羡慕道。
话是那么说,但从闺女嘴里说出来,林子君总觉得瘆得慌。
“帽子都买了,怎么还让发现了?”林子君好奇多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