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着急,林子君随便冲了冲手,用毛巾胡乱地擦了两下,拉开门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妈妈,白姐姐烫烫,”小时年举着自己的小胖手,尽量描述得更清楚些,“白姐姐的手手着火啦!”
什么着火了?
林子君让闺女说蒙了,自己出去问白诗琪,“哪儿不舒服吗?诗琪。”
“阿姨,我好像发烧了。”白诗琪仰着小脸,把刘海撩起来,方便林子君摸她额头。
林子君用手背探了探,确实有点烫,“等我一下,我去拿药箱。”
体温计一测,已经烧到了38c,林子君将人抱到客房的床上,喂了药,又喂了水。
钱春花在她额头上放了一块浸了温水的湿毛巾,看着她小脸被烧得发红,问:“你妈知道你发烧吗?”
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,也可能脑子烧迷糊了,白诗琪眼神迷迷瞪瞪,怎么看怎么可怜,“我妈说小孩子感冒发烧常有的事,不用看医生,也不用吃药,过两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我呗,挨千刀的黑心肝婆娘,”钱春花愤愤不平地斥骂道,“那么多小孩儿被傻成傻子,她怎么不说?就没见过这样当妈的,气死个人了。”
“阿姨,我不要烧成傻子,”白诗琪拉住林子君的手,脸上写满了害怕,“我妈本来就不喜欢我,要是我再烧成傻子,她肯定会把我扔了的,我不要再被扔了。”
林子君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:“我们吃药了,不会烧成傻子,不怕啊。”
白诗琪乖巧地点点头,拉着林子君哀求道:“阿姨,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吗?我一个人好害怕啊。”
“好,阿姨等你睡着再走。”林子君摸摸她的脑袋。
白诗琪往床边靠了靠,离得林子君更近了些,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,幸福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