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这都装了什么?这么重?”哪是布兜子,分明是一块大石头砸她肚子上,林子君坐起身,拉开布兜一看:保温杯、零食、玩具……这些还算正常,居然真的有石头!
“除了水杯,其他都是你闺女自己装进去的。”要出门了,钱春花把小外孙叫出来穿衣服,里三层外三层,再戴好帽子和围巾,小时年裹得跟一颗球似的。
小团子奋力地捣鼓着小短腿,跑去照镜子,左右打量自己一番后,往地上一躺,咕噜咕噜地滚起来。
太好玩了!
边滚边笑。
林百万看小主人玩这么开心,它也想开心开心,便躺到小时年身边,蜷缩着四肢,也滚起来。
“嘭——”
两个圆球球撞到了一起,弹开,小时年眼睛闪闪发亮,觉得这个新玩法好有意思,就追着林百万撞,没控制好方向,撞到了林子君的腿上。
林子君低头看着她,忧心忡忡,“小祖宗,妈不求你像合意妹妹那样有洁癖,但也至少爱干净一丁点好吗?邋里邋遢,看到地不是跪就是坐,现在还滚起来了。”
洁癖是什么?干净是什么?又不好玩!小时年继续在地上欢快地翻滚。
林子君一拍脑门,小声嘀咕:“也不知道随谁了?”
钱春花白她一眼,“你说呢。”
林子君嘿嘿傻笑,把锅甩给出国工作的林子文:“外甥像舅,肯定随子文了。”
提到小儿子,钱春花这才想起有件事还没跟闺女说:“昨儿个子文打电话了,说是要带女朋友回来过年。”